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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生活。还没到三个月的时间,到了再说吧……

自从乾廷开始担任起蓓蓓的翻译以来,蓓蓓去沈朗家的次数有所减少,但她对于课程的理解却没有减弱,并且似乎,有了乾廷每晚跟她一起温习,两人一起探讨关于导演课程的一些话题,这十分有利于蓓蓓对知识的吸收,跟乾廷的谈话中时常都会引发蓓蓓的灵感,刺激到她产生一些新的想法。如此一来,蓓蓓上培训班的成果就逐渐突显出来了。据说,在培训班结束前的一个星期,老师会给学员们安排功课,完成之后,老师会验收,至于成绩,虽不是像专业学府那般具有权威的效力,但从这个培训班出来的人,口碑历来都不错,再加上有老师的认可,将来在导演这条路上兴许会比其他人走得远一些。

乾廷早就结束了他的佣人生涯,但是他的处境有时还是会很窘的……

“喂……蓓蓓……开门,让我进去!”

“no,我今晚不想跟一只大灰狼睡觉,我想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,你还是睡隔壁吧!”15166411

“你……”乾廷狠狠一咬牙:“你真没良心,隔壁只有一条薄毯子,连棉被都没有,你是想让我着凉吗?”

阳阳亮里艳。“哈哈,小乾子你的身体那么强壮,不会着凉的,快去吧,我要睡觉咯!”

乾廷窝火啊,这女人真是的,昨晚还沉醉在他怀里呢,现在又把他拒之门外,女人呐,怎么就那么口是心非?他知道蓓蓓在想什么,怕再次陷进情网嘛,所以最近才对他若即若离的。

“哼,周蓓蓓,怎么你什么时候走出过情网吗?我就看你能撑多久!”乾廷心里这么叨念着,嘴上也不再多说了,嗓子都干了还等不到蓓蓓开门,他只好泄气地回到隔壁房间去。

蓓蓓躺在床上,并没有立刻睡去,只是怔忡地望着空荡荡的枕边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……乾廷啊乾廷,为什么在我下决心要收回对你的感情了,你还要来扰乱我的心?你到底想要怎样啊,你知不知道,你有时候真的好可恶……

蓓蓓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,她脑子里浮现出许多零散的画面……昨晚,一不小心又跟他躺一起了。蓓蓓觉得自己真没用,对乾廷的抵抗力不够……可是,当看见自己床上睡着一个秀色可餐让人直流口水的男人,加上又是她心里想忘都忘不掉的人,她如何能忍得住呢,谁压倒谁的,蓓蓓想起就羞愤难当。今晚不能再心软了,说什么都不能让他进屋子里来……不是怕他会吃了她,而是她怕自己把持不住……不能再那么丢人了,这次一定要稳住,稳住,矜持,矜持!节C啊!

蓓蓓的手轻轻抚过床单,抚过被子,抚过枕头,鼻息里仿佛还能闻到属于他的体味,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得住不开门啊,蓓蓓心知这好比在自残,但她就是无法让自己彻底地相信爱情真的会降临在她的世界。

混乱的思绪抵不过浓浓的倦意,在睡去之前,蓓蓓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车子引擎启动的声音……是乾廷出门去了吧,他出去做什么?什么时候回来?这些问题在蓓蓓心底闪烁不定。想想也是的嘛,他一个大男人,晚上出去跟朋友玩玩也是很正常的,她又不是他的谁,还是不过问为妙。

蓓蓓酸溜溜地唠叨了几句,终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……

睡到半夜,蓓蓓醒了,一看窗外还是黑乎乎一片,并且伴有明显的雨声……咦,下雨了,也不知道乾廷回来没有。

蓓蓓心里搁着这个事,怎么都睡不着了,除非是去隔壁看看。

蓓蓓披了一件睡袍,打开房门,蓦地一股冷风吹进来,不由得激灵灵打个寒颤……走道上的窗户没关,所以风灌进来会感觉很冷。

偌大的房子里静悄悄的,蓓蓓定了定神,不由自主地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,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,这才轻轻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

“啪……”蓓蓓急忙按下了墙壁的开关,灯一亮,一眼就看清了整个屋子……没人,乾廷出去了还没回来。

蓓蓓失望地退了出去,不受控制地,她会想,乾廷现在在做什么?是在跟朋友一起喝酒还是已经睡在了某个地方的床上?他是跟朋友在一起还是跟女人在一起?

蓓蓓正想得出神,蓦地,夜空中一阵电闪雷鸣……

“啊——!”一声尖叫,蓓蓓吓得魂儿都没了,一溜烟儿蹿进卧室去,惊慌失措地关上门,直直冲向床上被子里!

打雷闪电,恐怕没几个女生能淡定的,更何况这是独自一人在家呀!蓓蓓浑身发抖,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,紧绷的神经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。

就这么躲在被子里大约过了几分钟,外边没动静了,蓓蓓试探着将头伸出来望向窗外……树影在摇曳,如鬼魅般让人不得心安,就在这时,新一轮的雷声滚滚而来!

蓓蓓吓得连惊叫声都喊不出来了,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树影,她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些恐怖片的镜头……

蓓蓓浑身哆嗦着,牙齿都在打颤,手里忽然摸到一个光滑的东西,是手机。

对了,打电话给乾廷!

这个念头一来就无法收拾,蓓蓓顾不得什么面子了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乾廷的手机。

第一遍,没人接,蓓蓓不死心地又打过去,心里不停在默念……小乾子,快接电话啊,接电话!

有人接起电话了,蓓蓓欣喜不已,忙不迭地说:“小乾子,你在哪里?”

电话里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女人的喘息男人的呼吸,混合在一起,还有女人用英文在说着某些极为刺激的语言……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电话那头正在发生着什么事。

这一刻,蓓蓓忘记了害怕,忘记了刚才在打雷,满脑子都是被放大的娇喘声,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窖,空气在凝结,心在不断下沉下沉……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乾廷吗?他正在跟一个女人……

是了,乾廷今晚想进卧室,可蓓蓓没让,试想一下,一个男人假如在很想女人的时候没得到满足,是不是会出去寻欢作乐呢?他不是谁的男朋友,也不是谁的丈夫,说到底,他做什么都是有理由的,无可厚非的,更何况是在被女人拒之门外以后……

噢……不……不!蓓蓓整个人都石化了,女人豪放的语言好比是催魂的咒语钻进她的耳膜,完全可以想象那该是怎样一幅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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