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:明目张胆的要钱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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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明目张胆的要钱

方才胡盈袖只是吵着要去买个糖人儿,他都不许的。

那个卖糖人儿的摊子,她来的时候也瞧见了,的确和仙客来不远的,出了客栈,就那么一条东西大路,朝西边儿走出去约一箭之地,就是那糖人儿摊子。

就这么点儿距离,又是不许去,又是非要明礼跟着一起的。

到她这儿,陆景明倒松口这么快,上赶着送她出门去逛啊?

温桃蹊心下存疑,就没肯挪动,扯着温长玄的袖口不撒手:“二哥,有事儿要跟陆掌柜说,不能叫我听啊?”

温长玄面露不悦,白了陆景明一眼。

陆景明似笑非笑的,把肩头一抖,而后挪开了眼,再没看他。

他倒像是……故意的?

温长玄反手按在温桃蹊手背上:“不是不能叫你听,是外头这些事儿,既然有我在,本就不必你操心劳神的,你只管玩儿你的去。”

还是拿她当个孩子呗。

温桃蹊讪讪的把手抽出来。

她不太愿意逼着兄长什么都告诉她,磨嘴皮子东拉西扯的,又要撒娇,又要讲道理,兄长说不得还觉得,她任性胡闹,小小的年纪什么都想插一手,却是什么都做不好的。

于是她哦了两声,脸上倒没什么不高兴,只是人越发退离些,直到退出门外:“那我去找林蘅姐姐,二哥你们聊吧。”

温长玄嘴角微动,想叫住人,可到底生生忍住了。

陆景明对抄着手,往一旁圆墩儿坐了:“我曾经跟你大哥说过,三姑娘心思重,防人之心更重,你看着她面儿上总是笑嘻嘻的,可心里藏了不少的事,实则过的谨慎小心,终日惶恐,这话,你大哥没跟你说过?”

温长玄眼皮一跳,

陆景明的确一双慧眼。

桃蹊那点儿事,大哥大嫂当然跟他说了,大哥还为她那些心思,特意交代过,这一趟去杭州,要住多久都没所谓,年节时回家一趟就成,最好什么都顺着桃蹊,她要做什么就去做,她那样悬着一颗心,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,能叫她宽心下来,多些安全感,把心里的防备渐次放下,那才算不虚此行。

“你刚才……”

温长玄抿唇。

“是故意的,也是在暗示你,别瞒着她,可惜,你没明白我意思。”

陆景明把他犹犹豫豫的后话顺势就接了过来:“你们有什么事情都喜欢瞒着她,总说她年纪小,是个女孩儿家,不该操心外面的事——

我就觉得奇怪了,外头的事情,若与她无关的,她自然不会知晓,更何谈上心呢?可她上了心,便大约与她是有关的,又怎么偏不叫她知道?”

他努了努嘴,示意温长玄坐着说话,才自顾自又往下说:“以前的事,我不知道,如今也不好说。

但就这大半年来说吧,从杜昶的命案,到梁时算计她,再有杜锦欢的那些小把戏。

说句实在的,你们有哪件事情,是真的想过过问她的意思呢?

梁时的那件事,你们家碍着她也好,碍着亲戚间的情分也罢,不能给她出头,出这口恶气,可我替她出了气,你们怎么不叫她知道呢?”

“谁说……”

陆景明自然没叫他说话,一抬手:“你大哥当日怎么跟我说的,你要我学给你听吗?”

温长玄就心虚的别开了眼。

陆景明无奈摇头:“这屋里又没外人,咱们自己说话,你还想说什么?那天要不是我同你大哥说,这事儿必须要三姑娘自己来拿主意,你们会告诉她梁氏在扬州出了事?”

大概是不会的……

他们那时候的确是觉得,事情陆景明已经做了,接下来怎么处置,他们决定就好。

梁时那样的人,死有余辜,不必手下留情。

可陆景明非要桃蹊自己来做决定,不然就把梁时给放了。

话说到这份儿上,温长玄才醒过味儿来,猛然抬眼看过去,果然陆景明点了头。

“我们只是不想让她活的太辛苦。”他低叹着,“但凡出点什么事,都要告诉她,她是个姑娘家,本来就该无忧无虑的长大,天塌下来也轮不到她来撑,你没有嫡亲的妹妹,倘或你……”

“庶出的妹妹就不是妹妹吗?我家里也有堂妹,也有表妹,同三姑娘一般大的小姑娘,我身边儿就带着一个。”

陆景明黑了脸,“你们自觉是为她好,可她真正要的,从来都不是这些,你们也不管吗?

她如何会养成如今这样的心性,你们就真没考虑过?

什么都瞒着她,什么都不叫她知道,总说她还小,还不懂事。

日子久了,她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,是个累赘,她做什么都畏手畏脚,生怕拖累了你们,拖累了温家——”

他越说越是来气。

好好的一个姑娘,被养成这样。

他想起那天夜里,她说,得到了,哪里还有什么一辈子,她担心的,从来不是眼下,从来只有将来。

那本是虚无飘渺的,就因落不到实处,她才满是忧虑与恐惧。

“她不懂事?我就没见过和她这么大的孩子里,有比她更懂事的了……”陆景明倏尔想起林蘅来,咳了声,“林姑娘且不论的,那林姑娘也比她大些呢。你自己想想吧,方才我做的够明显了,她看你为难,听你仍然不愿意跟她说,是不是没闹着要留下来,是不是乖巧的离开了?”

温长玄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。

这进了屋,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呢,就全都听陆景明训话了!

他脸上五光十色的,陆景明看在眼里,语气略有缓和:“自然也不是说你们就是害她,你是她亲哥哥,当然也总是愿意为她好,我只是想告诉你,不是你想的,就是最好的,她想的,对她来说,才是最好的。”

他今日说的也够多了,再多,恐怕招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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